2008年了。。。
January 10th, 2008 by yim-830新春团圆饭
昨晚的师生团圆饭,吃得满足、开心。
这种温馨感觉是预料以外的。我以为大家半年没见,一定变得好陌生。
有些同学从老远的地方搭长途巴士来,有些特地请假抛下繁忙的工作,有位老师更把当天的课换去另一天,为的就是和大家相聚。
大家一起“捞生”、“饮胜”,场面闹哄哄的。
我们和老师的关系,越来越像朋友了,竟然胆敢作弄老师,而老师也爱开我们玩笑。我珍惜这份亦师亦友的师生情谊。
最后在门外的一张大合照,并没有把这次的聚会结束。依依不舍的老师和同学们,站在门外大路旁话家常,一伙二十多人站在酒家门外闲聊了差不多一个小时!
大家站在门外不怕别人觉得怪,不觉得累,不觉得时间在走……只知道相知相惜。
只要能够维持这一种联系,已经够了。
这只是个开始。
散文集
和老师聊起我最近在为某出版社编一本书,老师听了很紧张地问我是否有可能让那出版社以半赞助形式为学弟妹出一本散文集。学弟妹们的处境我早已听说,所以这念头我也早想过,但我更清楚这出版社的状况,一个注重利润的生意人,是不可能愿意出钱赞助的,我太清楚了。
老师流露出失望的眼神。
我当时第一个感觉是,老师真的很关心她的学生。
我知道老师很想散文集能够在这学期顺利出版,让学弟妹毕业前也有一个像我们之前一样的美好回忆。这点,我是能够明白的。我相信一本散文集子,对有些人来说是意义重大的,也是大学生涯里一个难忘的回忆。就像我们一样。
老师的用心,相信可以让学弟妹们走得更远,也飞得更高,只是,他们一定不能先放弃啊!凝聚起来的力量,是走下去的勇气。我们也是这样走过来的。
到了今天,依然有人给我们写书评,也有人在报章上提起我们的名字。老师问“这一个月里有两篇写你们的文章,你们高兴吗?”,我看得出老师比我们还要高兴。
有这样的一位老师,我心存感恩。
《喜欢,一个人》
秀音老远为我带来了这本书,书里是绘图和一些文字。她说“这女生是水瓶座的,里面画着雨伞,有撑伞有雨有玫瑰,而且画得很像你”,她送这本书给我的原因就是那么直接。
说真的,我很喜欢这本书,尤其是那些绘图。只是,我不觉得她像我。
认识我的朋友都相当清楚,我不爱撑伞。更讨厌下雨。
自从写过撑伞那篇文章后,大家都把我和雨伞扯上关系。曾经有同学问“你写撑伞,但你却不爱撑伞,好奇怪噢”。甚至我还记得同学们在为我庆祝生日的时候,特地“客串”撑伞的男生,在晴朗的晚上撑着一把伞送来蛋糕,让我笑得差不多肠胃都打了结。
回想起来,还真有趣。
我写撑伞,是因为〈卡农〉,不是因为撑伞,那题目是后来修改才加上去的。我很喜欢那曲子,但不懂曲名,所以找了很久很久,少说都好几个月了,跑了很多地方,最后知道连一线希望都没了,我的心情像失恋一样难过。
那场合,让我听见那男生亲手弹奏这曲子,我当时热泪盈眶了,应该没有谁可以了解,从跌到谷底的心情突然有了希望,那一种激动澎湃的感觉。也有过想奔过去问他曲名的念头,最后还是放弃了。我后来知道我是何等愚蠢,这首曲子那么有名,身边一定会有人懂的。结果我哼了两句,和我很老死的政权就念出曲名了。
如今,我拥有卡农的CD,似乎已经没有什么要求了。
卡农给我织了一个梦,梦里面有个撑伞的男生。现实生活中,我不认识他。
这样其实很美。
想飞
2008年1月,我必须接受自己又老一岁的事实。
我接受得并不坦然,太快了。
我记得去年年头到毕业的时间,都是在为论文和散文集忙。
散文集有十二位密友一起面对所有的挑战,过程的确是痛苦又快乐的。我还记得我当时被分配的工作是催稿,结果大家一收到我的信息就知道是我来催稿了。那些没有文章交的同学会准备好各种“充份的理由”,看看是否能够赦免没交稿的“罪行”。
写毕业论文,可能就没有写散文那么快乐了。当时,全家只有我一人选修论文,所以当屋友们还在熟睡的时候,我就得准备搭巴士到吉隆坡找资料做访问,而且所见的人也未必会给予协助。当时我觉得苦不堪言。比较幸运的是,一起选修论文的战友们都会互相鼓励,大家也承诺绝不会放弃。赶交论文的最后两天,我们都没有睡觉,一起加油打气,为论文作最后的努力。那几晚的情形,我历历在目。今天,我知道何谓苦尽甘来。
毕业后的半年,我忙工作。
毕业后的那份工作,让我觉得不像工作,就像做回写论文时候的事情:找资料、做访问、写报告。这份工作让我不必每天固定到办公室报到,时间自由,薪酬也不错,还有机会到处走走,至少马来西亚各州,我们是走遍了。尽管如此,这份工作的最后阶段,我只能说,我是熬过来的,实在有口难言。
现在,我没有明确目标。所以我常说我没有大志。
之前的三个愿望:一个没机会实现了,一个机会渺茫,一个只要我肯就可能实现。
我常常想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收集不同的生活经验。
可是说走就走,我没有这样的资格,也没有条件。生命中有太多牵绊了,像我这种同学们说的,连当时到博大报到都会哭一个星期的人,更不用说离家。
但是我知道我还是有会飞的一天。